蒋先生略显诧异地道:“谁是你小舅子?”

小徐哥笑着道:“就是现在坐在你旁边的洛大老板。”

蒋先生怀疑地看了一眼洛闻,洛闻无奈地苦笑道:“谁让我可怜的妹妹一不小心上了小徐哥的贼船呢!”

洛神害羞地一声娇嗔:“哥!”

蒋先生对洛闻道:“那么如果我想给小徐哥一点压力,洛大老板会怎么样?”

洛大老板对洛神道:“蒋先生想给你的那个小徐哥一点压力,洛神,你觉得怎么样?”

洛神坚决地道:“绝对不可以!”

洛闻无奈地转向蒋先生,道:“抱歉,蒋先生,我妹妹说不可以。晨影虽然是我说了算,可是我妹妹从小就一直宠着她,她想怎么样,我一向都会满足她。”

小徐哥和洛神都笑了起来。

蒋先生对洛闻道:“那么也就是说,如果我想给小徐哥一点压力,洛大老板会反对咯?”

洛闻吸了口雪茄,笑着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如果蒋先生要给小徐哥一点压力,我大概有可能会给小徐哥一点支撑力。但是蒋先生也知道,我除了自身从不参与资本游戏外,通常原则上也不会帮任何一方,不过鉴于小徐哥有可能成为我未来的妹夫,——当然,我声明我是很不情愿这种情形发生的。只不过有时候越不情愿发生的事情越容易发生。我替我未来可能的妹夫说句话也在情理之中。不如这样,我有个建议,给小徐哥几天的时间,如果他能在这几天里消除那份报告出现给第一投资带来的不利影响,那么蒋先生就不必再追究这件事了。蒋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哥,你让小徐哥怎么解决呀…”洛神一脸的不满。洛闻做了个手势阻止她继续抱怨下去。

蒋先生点点头,道:“洛大老板金口一开,替人求情,洛大老板的面子一定要给。那么就这样,五天之内,小徐哥要想出办法,来消除这份资料对我们集团未来投资的不利影响。话就说到这,洛大老板,我还有事先回公司了。”

说完,蒋先生站起来,离开了。

洛神不满地道:“哥!你让小徐哥这么几天里,怎么消除那份资料对他们第一投资的不利影响啊!”

洛闻苦笑道:“现在我相处二十几年的妹妹,整个心思都在小徐哥这么个相处才两个多月的男人身上了。”

洛神“哼”了一声。

小徐哥道:“我的小舅子,你好人做到底不就行了,干嘛要和那蒋老头约定个期限,让我来解决那份资料引出来的不利影响?”

洛闻双手一摊,道:“我从来没做过好人,你要我怎么做到底?”

洛神满脸委屈地道:“哥,你就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小徐哥啊!别人欺负小徐哥,就是欺负我。别人欺负我,你都不管,你不是我哥!”

洛闻无奈地苦笑道:“两个多月的男人就把二十几年的哥给比下去了,别人说洛闻无情,洛闻他妹妹,原来才真的是绝情啊。”

洛神娇嗔道:“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哎呦,反正我不管,这次你一定要帮小徐哥解决这事。”

洛闻无奈叹了口气,道:“金融街上我唯一怕的人也就是你了,都怪我一直对你这宝贝妹妹太宠了,弄得我现在实在拿你没办法。小徐哥,算你走运,花花公子这么多年了,最后还能骗走我的妹妹。好吧,我就提示你一次,你知道那份资料被公开,对谁最不利吗?”

小徐哥道:“当然是对红岭集团和蒋老头最不利了。这份资料被公开,肯定提高了红岭收购新城区资产的价格。”

洛闻道:“不错,早上我看了那份资料,那份资料涉及了第一投资对新城区那批地的投资布局,影响力很大,势必让现在所有手中拥有新城区土地的公司对新城区土地的价值重新进行审视。况且,未来这几年地价上涨是势在必行的过程,相信第一投资董事会将会提高出售给红岭的新城区资产的价格,大概会提高将近一成的价格。也就是说,红岭将为此多付出几十亿的钱。让红岭突然间多出几十亿的钱,红岭自然是不乐意的,所以找你麻烦也就成了必然。”

小徐哥道:“可是这份资料都已经被公开了,我能有什么办法消除这份资料的影响?”

洛闻笑着道:“你这么聪明的人,当然是会想到办法的了。我可以再提示你一句,夏远失踪前打了你一个电话,而现在又突然公开这份资料,把你再次引入了这局游戏,你应该可以体会得到,夏远或许是有更深的用意呢?”

小徐哥沉思片刻,道:“我听说昨天开始夏远帐户被红岭用计冻结了,今天早上夏远突然放出这份资料把我卷了进来,难道,夏远还想要我们宁波基金帮他?”

洛闻笑着道:“小徐哥果然很聪明,那你也该知道现在应该去找谁?”

小徐哥脱口而出,道:“顾余笑!他连我这个朋友也骗了两个多月,从他上星期去上海产权交易所代夏远买了家地产公司看,他绝对知道夏远在哪。”

洛闻道:“现在这已经是公开的事实了。”

小徐哥笑着道:“今天可真要谢谢你了,小舅子。”

洛闻冷淡地道:“别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命好,谁叫你魅力大,连我这个二十多年相处下来的妹妹为了你,都不要认我这个哥了。”

洛神满脸笑容地娇嗔道:“哥!”

第三十六章帝王之术

(72)

一身黑色的西装,陈笑云走在前面,他身后跟着陆锦丰,陆锦丰夹着公文包,两人一起走上了金融大厦,走进第一投资集团总部,向总裁办公室走去。

办公桌后面坐着杜小园,前面的会客沙发上坐着蒋先生,看见陈笑云和陆锦丰走了进来,蒋先生微笑道:“陈总,坐。”